编者按:
1.刘慈欣这种资产阶级作家,一向充当资产阶级的辩护士和喉舌,其作品也是毒草中的毒草,抹黑文革,宣传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无所不用其极。其实这些右派先生们这么歇斯底里是可以理解的,曾经自己对无产阶级所作的事被奉还回来了,他们被无产阶级专政了,也觉得委屈了,也想喊一句造反和不公了。等到政权被他们篡夺以后,他们就又恬不知耻、小人得志般地抹黑共产主义和文革。
2.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要扫清一切牛鬼蛇神的群众运动,正因如此,资产阶级的喉舌们才对文革恨之入骨,用尽一切手段将其污名化、妖魔化。乌云遮不住太阳,资产阶级的复辟不会长久,如今的中修帝国社会矛盾越发尖锐,新的生产力正在朝着落后的生产关系发起冲锋,只要把无产阶级用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组织起来,只要把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用先锋队的原则组织起来,就一定能将资产阶级的统治彻底推翻,重新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回来!
《三体》作者刘慈欣上个月接受韩国《朝鲜日报》采访时称,大多数文化大革命的参与者并没有表示悔改,这很令人遗憾。同时认为网飞版《三体》中对文化大革命的描述并没有脱离原著。下面是具体的采访和回答

人性论的臭味
从刘慈欣这个回答可以看出,刘慈欣对文革的描述是什么呢?——“对人性完全幻灭的场景”,好一个人性,用人性论来污蔑文革是所有反动思想中最低级的一种,人性论鼓吹人生来就是自私的,或者人性本善本恶,比如说《自私的基因》,人性论一直都是剥削阶级维持反动思想统治的工具,目的就是论证“剥削无罪,压迫有理”,作为资产阶级作家的刘慈欣自然也是继承了这种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刘慈欣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德国法兰克福书展的讨论会上刘慈欣明确说:“中文语境下的作品,故事总需要铺垫,需要逻辑的发展。"他说,只有人类的罪恶导致了彻底的失望,之后,才会有背叛人类的行为出现。而这样的罪恶,我想来想去,只有放在文革期间才合适。”
在三体一书中,处处透露着人性论的臭味,就文革这一段,叶文洁加入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然后结识白沐霖,因为《寂静的春天》和匿名信事件还有白沐霖的陷害而被“错判”为反革命分子,刘慈欣面对这种迫害不用也不会有科学的阶级分析,而是把原因归结于“人性的恶”,然后就向宇宙广播以求外星人来改造地球,这里还有一个反动思想就是唯科技论,刘慈欣笔下的叶文洁认为科技进步可以带来思想道德的提高,于是向宇宙广播以寻求外星人的帮助。除此之外还有维德那句著名的“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则是直接把人拉到了同自然界的动物一样的地位了。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说:“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他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在阶级社会中,任何事物都被打上阶级的烙印,人的本质就是阶级的本质,人性也有阶级性,毛主席说:“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用狭隘的资产阶级人性论来看伟大的文化大革命不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西方资产阶级对文革的污蔑
刘慈欣还说:”该系列的描述并没有脱离我的原作。“网飞作为西方资产阶级传话筒,他所刻画的三体电视剧必然也是符合西方资产阶级的口味的,时时刻刻充满西方的政治正确,文革时期是要苏修美帝反动派一起打倒的,而网飞播放的画面却只有”社会帝国主义“一个描述苏修的词语,到底是少了谁呢?
西方资产阶级学者或者自由派通常把文革看作一个极权主义独裁主义的暴政,这样的分析是极其反动的,西方资产阶级学者是反对阶级分析的,坚决维护资产阶级统治一万年不变,根本不知道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亿万劳动群众享有了空前的集会、游行、示威、罢工、结社、言论、出版的自由和权利,享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四大自由,享有造反有理的权利,并且这些自由和权利都得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支持。这样广泛且深刻的自由怎么能是极权或者独裁呢?
还有一些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用数据论证文化大革命的恐怖,说什么文革期间死了几千万人,这样的数据基本上都是造谣而来的,或者是资产阶级自由派”出口转内销“,也就只有自由派的先生们信了,
同时自由派还说文革中有许多对各种人的残酷迫害,甚至有的说“当时只有毛主席和四人帮这五个人是安全的”,但是如果仔细研究文革中的细节,会发现这些暴行基本上都是党内走资派的“杰作”,比如说当时一些高干子女拿着血统论来镇压群众,制造了“50天白色恐怖”,这些行为,都是党内走资派打着文革的名义进行的,是“打着红旗反红旗”,这也是他们的一贯伎俩,对于这样的人,当时的毛主席和造反派群众是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也是大力批判的,但也是反对用党内走资派的恶行来否定整个文化大革命。
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对于全世界的无产者和革命人民来说,是莫大的喜事,是伟大的希望,是极大的鼓舞,是国际无产阶级的一曲最激动人心的响彻云霄的凯歌。但是,对于帝国主义和苏修叛徒集团来说,却千真万确地是大痛苦、大灾难、大悲哀。因为,他们的丧钟敲响了,他们的末日临近了,他们的“宝座”快要倒塌了!——(《人民日报》一九六七年六月四号)
马列毛主义的文革史观
文革是一场伟大的阶级斗争,他敲响了剥削阶级的丧钟,社会主义作为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仍然存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残余,存在着严重的资产阶级法权,旧的资产阶级虽然已经被打倒,但是这些资产阶级法权还在产生着新生的资产阶级,因此也就存在着阶级斗争,还需要继续革命,文革就是这一场阶级斗争,打通了人类通向共产主义的最后一道关卡,从结果上看,文化大革命是失败了,根本原因在于当时阶级力量对比的失衡,也在于当时工人阶级的不成熟,但绝不是什么对人性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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